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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1

    不要以正义的名义恶毒

    本月初,一向以安全厚道著称的渥太华出了一件恶性枪杀案,两个中国留学生凌晨2点被枪杀于唐人街某酒吧。本来是一件很遗憾悲哀的事情,人们追掉了,也呼吁了,凶手也被通缉了。然而当我偶然上网站看到留言时却发现了一番想不到的景象。
     
    问题的焦点在于,这两名学生来自国内的西部欠发达地区,却在加拿大开着名车,不好好学习,留恋夜店,以至于招徕杀身之祸。于是很多人叫嚣起来:这都是贪官的纨绔子弟啊!死了也不值得同情!更有人冷冷得说:同胞?在讲清楚经济来源之前我们眼里只有敌人,没有同胞!
    。。。。
     
    且不说这两个学生的父母是不是贪官,就算他们真是贪官子弟,在加拿大不好好学习,行为有亏,难道他们就应该付出生命的代价?我知道国内的社会矛盾很多,贫富差距太大,人们对于“贪官”有着深深的痛恨,但是对于两个无辜惨死在异国他乡的20岁的大男孩如此诅咒谩骂,那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发泄怨气的问题——这叫做恶毒!哪怕以正义的名义。
     
    所以说,不要以正义的名义恶毒,就像不要以爱的名义伤害,一样的坏;哦,不对,比为恶毒而恶毒,为伤害而伤害还多了一层无耻。
     
    December 19

    冰冻的河流

    ottawa市里面有一条横贯东西的大河,就叫做ottawa河,河面很宽水量丰沛。两个月前天气明媚之时,合上经常有人水上降落伞啊,冲浪啊,游艇啊的。河边蜿蜒之处还有一块黄澄澄的沙滩,几可乱真——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说这是一条灰常灰常大的河,可是这条河,在这几天给完完全全的封冻了起来!
     
    昨天天气晴好,我们去河边溜达了一圈。周五的大雪把河边公园几条主要的入口都封了起来,我们转了几转,居然都找不到进去的路。最后还是沿着别人踩出来的一条浅浅的雪路艰难的走到河边。在雪地上奔跑实在是一件很锻炼的运动,不过几分钟,我就全身冒汗了;雪埋到小腿深,周遭寂静平整,像明信片一样漂亮。远望去,竟是一片宽阔相连的白皑皑的景象。我愿以为大河封冻会像冰川那样子清澈晶莹,没像因为连续降雪,结冰河面上铺满了陈雪,和我们脚下的路也毫无二致。——也好像寓含着某种危险性!于是我们也不敢往前走了。听说现在冰结的不够厚,还承不住人,等到1,2月间,全城的人就都能跑上来溜冰玩了。在冰冻的河流上溜冰,这一直是我心目中很童话的情景哦!
    December 15

    文青时代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尤其是女孩都有过一段所谓“文青时代”的岁月,在那几年里,我们疯狂的渴望心灵上的成长,我们还不成熟的思维的触角迫切的深入我们从未了解过的情感的角落——比如忧伤,幽怨乃至朦胧缠绵的感情。比如我自己,在13到15岁那几年,最喜欢听台湾小女生的清纯情歌,看画面被遮挡的犹如蒙了一层纱的MTV,同是在初中那位年轻浪漫的语文老师的怂恿下写复杂矫情的文字。我的文青时代,和我很多好朋友的一起,无可扼制的到来。


    那时候我们班上是要按规定写周记的。而我们曾经最大的一件乐事就是利用做科代表的职权跑到老师办公室偷看同学的周记。前面已经说过,文青旋风在我班风行,那时候班上写周记的潮流就是展开一系列惨烈的死人竞赛。我记得当时的班长尹同学是此中翘楚,她的周记比如青藏高原的汽车兵,悔过的杀人犯??每次死3,4个人是极其正常的事情。而比较温和的,即使不死人也会搞个残废什么的。比如tt同学那么彪悍(起码表面上哈)的一个女人曾经也写过极度感动的小小说,讲一个残废的老人跳进冰河里救人的故事(如错误请订正。。。。)而一向备受语文老师喜爱的pp同学,则从最早的“秋之惑”归结到了后来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黑山的女儿”(还是儿子??)


    记忆中最后一次展现文青旋风是初三的时候学了一个诗歌单元之后,老师让我们每人写一首诗。此次周记发掘出了班上最后仅存的几位文青,包括我自己。记得我那时候曾经写了一首诗叫做“等待”,现在就记得中间有一句“蓦然回首。。。”的了,本来老师拿出来念了一遍之后大家的反应是晕乎,将就也就蒙混过去了,可那敬爱的老师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把我点起来,说,来你来讲讲,你写的等待是等待什么?汗。。。。。我的文青时代就这样结束了。


    后来上了高中,虽然在高考和实际的zzf老师的压力下还曾坚持写周记,在大学里还热情的投身到那个叫做射天狼的文学社里面做了一年半的编辑,我的文青时代终究是过去了。细细看我身边的朋友们也是如此,当我们长大,都无一例外的对空洞的浪漫和做作的情感表示鄙视。回想刚上初中的时候,为了体验忧伤的感觉我们甚至捧着感人的书本硬挤出一星半点的泪花;可是到了后来,我们才发现,原来现实的忧伤太多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用眼泪来纪念所有。


    BTW,还是想回忆一下少年文艺,我的文青时代和后文青时代最喜欢的读物,我喜欢秦文君,陈丹燕,沈石溪,还有个叫周*,把历史故事和神话写成爆强的小说;另外还有个叫做王*,把历史故事和神话则写成华丽的散文。

    December 09

    tester生活的形象描述

    太长,在右边的link里面:-)
    December 07

    回忆贴——历史是一种态度(1)

    上个星期五Carpool的时候和成都同事聊了很久的央视著名连续纪录片考古中国,不禁回忆起很多有趣且影响深刻的东东。想当年我家的电视居然收不到中央10台(剧汗的光纤)是我妈妈单位上的一个同事把片子一集一集的录下来再刻到光盘上借给我看得。每天播一集还是怎么的,后来我就积攒了厚厚的一大叠光盘。最后悔的是居然没有把这些光盘带出国,现在要看得到网上下,可怜了我的电脑了。

     

    言归正传。那么多的光盘,我现在记得清楚的也就那么两三集了。系列中,内容最丰富令人最难忘的是随州曾侯乙墓,就是报上常说的发现了编钟的那个墓。除了那个出名的编钟以外,倒是其他的一些东西更叫人惊诧: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有很长脖子展翅欲飞神情生动的铜鹤,装饰着火焰一样飞扬铜纹的鼎;用失传了的“失蜡法”铸造出来的繁复的难以想象的青铜器——我就不明白为啥不宣传这件令人目瞪口呆的艺术品,连张图片都找不到;还有那个奇妙的标示着星图与时刻的漆食盒。。。。曾侯乙只是战国时代处于楚国附属的小国曾国的国君而已,相类似的,马王堆的主人也只是汉初一个小封国的丞相的妻子,他们的墓已经如此堂皇,令人不禁想象,那些比他们更有权势的人物该过着怎样神仙般的生活。然而2002年在西安旅游时看到永泰公主陵,却颇为失望,堂堂大唐盛世的公主,比起这两位千年前地方上的土皇帝,简直可以说一穷二白了。

     

    另一集印象深刻的叫做“时间的故事”,好像是95计划“夏商周断代工程”的一个小小报告。其中最主要的部分是断“武王伐纣”的具体年代,我很喜欢用这种带领推理的方式展开的纪录片。当中简直是天花乱坠。最后断是断出来了,但是我对这个时间很有疑问,因为大部分的依据都是星象,什么武王走到路上看到一颗彗星了,武王战胜之后某个星官做了一个青铜器上面的“岁在鹑火”了(岁星,就是土星在“鹑火”这个星座);什么哪个王在位的时候天再旦了。。。。。别的都不说了,那个彗星实在经不起推敲,因为考古学家非要说武王看见的是哈雷彗星,虽然这个彗星很诚信很有利于缩小范围,但是谁知道那颗不是什么哈雨,哈电,哈里波特彗星涅?断代当中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个西周时期的生活积淀土层(汗,就是三千年前的垃圾堆)是用碳14测定的,但是那个土层好像只划定了一个100多年的范围,子子孙孙都生了几代了。